“逸之?”白老太太疑惑的出声问道,她活了这么久,自然一眼就看出了儿子和孙子之间的剑拔弩张,“你们叔侄之间,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
白逸之并没有回答她的话,依旧死死地盯着沙发上的白玉笙,这让白玉笙不自觉打了一个寒颤。
他强忍着白逸之周身散发出的寒意,开口对他说道:“是啊,逸之侄儿,有什么话不能好好和我说呢?为什么非要把气氛弄得这么僵硬呢?”
“呵,侄儿?你有什么资格叫我侄儿,难不成就凭你那副虚伪的嘴脸吗?我为自己身上流着和你一样的血液而感到耻辱。”
“够了!”不等白玉笙说什么,白老太太一个出声呵斥了他。
“白逸之!你这是要干什么?造反吗?你心里是不是也以为我是一个耻辱的存在?”白老太太胸前起伏的动作很大,她是真的被白逸之刚刚说的那句话给气到了。
白玉笙虽是姓白,可论血缘关系,他和白家并不亲近,反倒和白老太太是直系亲属,白老太太自是想到了这层关系,这叫她如何不生气。
“你个不肖子孙,你倒是说话啊!”见白逸之久久不出声,白老太太沉不住气了,她年纪大了,性子也不似从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