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帮人听到白逸之的话后连滚带爬的离开了这个阴森的地下室,徒剩他们的老大赵远生一人留在这里。
“白,白逸之,你不能说话不算话,我把手剁了你应该放我走的。”赵远生说完不忘举起没了手掌的右臂,示意白逸之不能说话不算话。
“哦?是吗?可我怎么记得在我进去时,你的两个手都没闲着呢?”
“呵呵,那是你,你记错了吧。”赵远生强忍着痛意对白逸之说到。
白逸之看了面前这个满脸汗渍的男人,笑着对他说“可能吧,有可能真是我记错了。”
“对对对,那白总,我,我现在能走了吧?”赵远生朝白逸之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可我并没有说要让你走呐。”
听着白逸之一字一句的话,赵远生的双腿有些不受控制的打颤,“你你你,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看着痛意难忍的赵远生,白逸之的思绪有些飘远。
很多人惧怕赵远生并不是惧怕他这个人,而是怕他身后的“黑虎帮”,而赵远生并不是什么黑虎帮的老大,他不过是和黑虎帮的二当家有亲戚关系,简单来说赵远生就是狐假虎威,但偏生还是有很多人惧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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