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立夏的助理胖胖尽职的亲自看着那匹马,一直等到顾清观派人去将马送去专业的机构检查。
管马的人也被顾清观扣下了,但是问不出来任何东西,他一口咬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好好的马不知道为什么就变成这样了。
在林安心住院的第二天,马的质检结果出来。
“二哥,事情有发现。”顾清观和没有什么精气神的顾立夏走进病房。
白逸之起身,竖起食指放在嘴前做噤声的动作,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顾清观跟在背后。顾立夏去原本白逸之坐的位置坐下。
“说。”白逸之的声音净是寒意,仿佛下一秒知道了原因之后就会去为林安心找回公道。
“我把马送去检查,那边人说是吃了药了。肯定是故意喂的,剂量很大。”
“哪里来的马?”
“辉安马场的,马是剧组去借的,但是我查出来辉安马场是杭大富的产业。我问了这匹马的马夫,他嘴很紧,什么都不肯说。”
“送去给童染。”
童染是白逸之雇的一个退役雇佣兵,专门训练保安的,审问也别有一套。
顾清观没有迟疑,立马应好。
病房里的林安心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