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怯了。”陈容许滴水不漏的回答着白逸之的话,然后好像是突然想起一般,说道:“白总还是快点去救出你的弟弟吧,我忘了告诉你们了,我昨天中午到现在,都还没空给他送食物和水!”
“shit”白逸之起身,招呼秦助,“带上他,走!”
在车上,陈荣许很淡然地问道:“不知道白总准备怎样处置我?”
白逸之还没有回答,林安心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喂,安安。”柔和的语气,与刚刚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嗯,白熙之的事有什么头目了么?”林安心坐在沙发上,紧张的咬着嘴唇上的死皮。
“嗯,现在正赶去救他,没事了。安安,我怎么听到家里有些吵?杭可玲又来了么?”
“噢,找到了就好了。不跟你说了,有一个疯女人在门口想冲进来说要杀人。”
门外今天下午来了一个疯女人,看起来六十岁左右的样子,叫嚣着要冲进来,嘴里还没有逻辑的骂着胡话。
一会儿说宋脂抢了她的男人,一会儿又说宋脂的儿子还来抢她的儿子。
“安安你把手机给马克。”
担心保镖们不够尽责,疯女人会进来伤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