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错了。”杭可玲故作听话的样子,乖乖应下。
顾立夏哪里会没有听出这母女两一唱一和的言外之意,但懒得理会她们就是了,再怎么强的战斗力,以一敌二的时候都是会累的。
杭家母女两没得到反驳,就自以为胜利,昂首挺胸的离开了。
次日,林安心醒来,没什么大碍了,就是被吓的精神有点萎靡。
“安心,你快离开这种鬼地方吧,再待久一点,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顾立夏愤愤地削着手里的苹果。
林安心哭着脸,想起签的那份合约,心里是流泪不止,
“不行啊,我会坐牢的。”
“坐什么牢!”啪的一声,顾立夏把苹果拍在桌子上,“我帮你找最好的律师,爬个阳台能判几年啊。如果要赔钱的话,我倾家荡产都帮你补上白逸之这个大窟窿。”
“可是,可是我不想坐牢”对于林安心来说,她和大多数人的认知一样,坐牢就相当于人生履历中有了污点,能避免当然还是避免的好。
“那你不怕蛇了?不要命了?我跟你讲,这些豪门的女人一个个蛇蝎心肠,可比那些毒蛇都可怕多了。”
林安心陷入沉默,昨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