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呯!”偶尔的枪声,压迫着所有躲藏在阁楼里的东吁人,终于有人受不了,跑出房屋,他嚎叫着,挥着手臂,“呯!嗒!嗒!”他身上多了几十个洞,这些洞里有狙击枪的,也有机枪的,像是比赛一样。
躲在阁楼里的人,喘着粗气,颤抖着,一只步枪顶在他脑门的位置,“呯!”脑袋成为西瓜一样四处喷射。
也有人把老百姓围在自己身边挡子弹的,尖兵见没有办法从周围下手,就从楼下动手。
东吁人阁楼和云南的差不多,都是架空的,下面养猪,当然现在根本就没有猪。尖兵潜入阁楼的下面,从缝隙中找到东吁人的位置。
尖兵对着东吁人脚,就是两个点射,东吁人的脚被打穿,不由自主的跪了下来,尖兵在东吁人的胸口打了几个点射,鲜血滴滴答答的从缝隙和枪眼里流下来。
不多时,尖兵们就把几个阁楼搜索完毕,在确定没有遗漏后,做了一个安全的手势,在村寨周围埋伏的各小队进入村子。
队员们又重新搜索了一遍,确定没有遗漏的东吁人,才回到中间的广场上。这时候有人尖叫起来:“人,人,他们在吃人!”
队员们这才看见锅里翻滚着一个孩子被剁碎的尸体,杜斐狠狠的朝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