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宣传单抛了下去。赵军看着传单飘扬着往虎牢关飘去,纷纷扬扬的,很有美感。
赵军拿着望远镜,观察着虎牢关的情景。他看见传单掉到地上,没有一个人敢捡,几个官员从藏兵洞里出来,朝干活的人批命的抽打,然后,让民工捡起放到火堆上烧掉,好半天才回到藏兵洞。
赵军看的血涌上脑门,他想起自己的哥哥,他哥哥是个边军,守寨之余还要帮军官家里干活。十多年前,他哥哥给千户耕地的时候,也不知道犁霉烂了,还是牛发疯了,牛扯着犁飞奔,最后犁扯断了,牛从黄土坡上掉进沟壑里摔死了。
千户当然不肯,抓着赵军的哥哥要赔偿,否则,就以杀牛罪判赵军哥哥,到敢死队去服役。敢死队?那是作战冲在前头的,赵军哥哥去了必死无疑。
赵军家人把最后的20亩地赔给了千户,千户不再追究他哥哥,但他哥哥受不了打击,在烧荒的时候,和鞑子同归于尽。
赵军后来来到辽东,问了兽医才知道,有人算计他家,在牛拉犁绳上插了细铁针。去的时候是人背着犁,那时候是正常的。
到了地头,给牛按上犁,在耕地的时候,牛绳刮着牛,针扎进牛皮,牛一直被刺痛,最后发疯。运气好的,犁断了,牛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