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头解题可以说是很有快感了,对于时间的流逝也是非常的美好的,当傅黎完沉浸在解出一道又一道难题的成就感之时,开往武汉的火车距离目的地也不远了。
没有了王大妮这种搅屎棍,这一路上基本上很是和谐。
“你们两个准备什么时候去报道?”顾惜朝微妙的合上了手上的试题,将钢笔盖盖好,重新穿插在了胸前的兜里,只留下一个金头在外面,这是这个时代之中,有文化的人最喜欢的搭配了。
要不然,怎么说钢笔都喜欢买名牌镶金的呢!除了质量好之外,这搭配也是一门学问。
“再过一周吧,太早去的话,太引人瞩目了。”傅黎也放下了手中的题纸和笔,抬头轻巧的回复道。
听着傅黎的话,顾惜朝的心里就有谱了,幽深的眼眸流转着不可思议的流光,一看便是心里有腹案的人,看着这样的顾惜朝,傅黎不由得略微担忧的道,“你订的房间能住这么久吗?”
“放心,定的是招待所,你想住多久都可以。”顾惜朝抬了抬精致的下巴,不紧不慢的道。
事实上,只要顾惜朝如期的交钱,招待所便不会赶人,像80年代的今天,是不准私人经营,服务行业都是国营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