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的反击计划,也要等顾惜时回来之后,才能定案,傅黎坐在屋里,只是在考虑边边角角的可能性,切勿有所疏忽,造成满盘皆输。
说实话,这冥婚挺膈应人的,虽然她本身是唯物主义,但她很不爽自己的婚姻,就这样的卖给一个死人,更何况答应这场交易的人,名义上还是她的至亲,这就让傅黎更不痛快了。
是什么样父亲,能一次又一次把亲生女儿推向深渊?
傅清明啊傅清明,你可真是每一次都让我这个做女儿的大开眼界,你的所作所为简直就是在挑战我的认知。
正所谓人至贱则无敌,你傅清明可比书上形容的那些极品人渣还要贱上几分。
试问,你都这样对待我了,我若是还乖乖听话,任你摆布的话,那岂不是很糟糕?
正好,趁着这次机会,和傅清明断绝父女关系,等一收到录取通知书,她就直接走人,再也不回来这里了,从此天高皇帝远,任我行。
当傅黎计划的差不多的时候,顾惜时矫健的攀爬了回来。
顾惜时从方家那里,要来了冥婚细则,傅黎对这冥婚细则没多大的兴趣,反倒是对更深处的东西更为心动。
“呵呵,你去问人家,人家就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