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线,实在是太奇怪了吧?”
就像傅黎自己说的那样,她都文艺青年喜欢的诗歌词并不感兴趣,同样的她也对绘画没有什么兴趣,在所有学生的眼里,她比老师还废寝忘食,成天钻研考点和难题,哪有空弄这些嘘头巴脑的玩意。
“唔,照你这么一说,好像真有点嘲讽人的意思,市教育局的人没有翻出证据无功而返,临走之前还和她低头道歉来着。”
“比起这个,我倒是好奇,到底是谁举报了她?”孟娇捂着嘴,偷笑的道。
“我猜是傅黎的堂姐傅美美,就读于二中的回炉班学生,已经复读一年了,昨天晚上忽然像个疯婆子一样,硬说傅黎偷了她的钱,大概是要找钱,把书包翻了个底朝天。”
“傅美美吗?这人我听过,相当不好惹,没想到竟然是傅黎的堂姐。”
听着周围的人杂乱的议论声,孟娇有着自己的独特看法,不由得嬉笑的道,“我怎么觉得她不像是为了钱而来,以那种嚣张跋扈的个性,没有翻到钱,她会空着手回去吗?”
“哎?你的意思是说,她另有所图吗?”
孟娇闻言耸了耸肩,摊手故作无辜的道,“呵呵,那我就不知道了,谁知道她会不会趁机把一张写着禁诗的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