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挂坠你是怎么得到的?”出租车上龙辉没有转弯抹角,他指着花田惠子脖子上的八尺琼勾玉直接问道。
“这个吗?听母上大人说这是花田我这我家这一支脉的先祖传下来的,不过虽然说是从祖上传下来的传家宝,可是随着现代的观念不同很少有年轻人喜欢这种造型的挂饰了。”似乎是在回忆曾经的往事,花田惠子将脖子上的八尺琼勾玉放在手心里静静的看着也不知道她这个时候在想什么。
龙辉:“这是你妈妈传给你的吗?”
花田惠子:“是的,母上大人是比较恋旧的人,这枚八尺琼勾玉经过不知道多少代的传承,它所代表的意义早已经被遗忘了,再加上它本身也没有什么奇特的能力,所以大家根本就不怎么在意它。”
龙辉:“所以你妈妈才能够把这枚勾玉传给你?”
花田惠子:“或者说你可以认为我只能够继承这枚八尺琼勾玉。”
龙辉:“你……你所在的这一支脉没落了?”
花田惠子:“嗯,很久以前就开始了,大家族里弱势的支脉永远都是强势支脉的附庸,出身在没落的支脉里联姻求和替罪羊替死鬼还有强势支脉的打压,也许我这次到z国过来负责暗杀的人群里就有我花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