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逐渐远去的她。
就这样分别了吗?两天两夜,我还是头一次和她隔开这么远。我已经习惯了和她形影不离,习惯了她处在我伸手可及的距离,哪怕只是充当一个临时的保护者。
命运和我们开玩笑。它把我们一次又一次推近,近到亲密无间,可我们之间那道鸿沟却深得似乎只有死亡才能够填平。只要有一线生机,我们便迈不过去。
但是为什么非要她离开不可呢,为什么一定不能带她进洞呢?右边那条路真的通向下寨,真的安全吗?有吉必有凶,有鬼必有神,我们有井的诅咒,可也有天眼的护佑,凭什么认定她和我在一起就更危险呢?
我突然懊悔起来。
船越来越远了,人的面目已经模糊不清。舒薇始终没有朝这边看上一眼,她的目光始终埋在河水里。但是她终于抬起头来了,却是向着船头的丫妹,她急切的和丫妹说着什么话,只见丫妹先是摇头,后是点头,然后舒薇便摇摇晃晃的从船上站起了身,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要干什么,耳畔一声清脆的水响,她已经纵身跳下了神水河!
事情来得没有丝毫预兆,两条船上的四个人都惊呆了,大喊大叫手忙脚乱,我一边喊舒薇的名字一边准备跳下河去救她,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