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我也兴奋的望着河面。
船头撞上了栈桥。三哥一把捞住缆绳,飞快的系在圆石墩上生怕它突然又跑走了似的。三哥的动作僵住了,他攥着打了结的绳头,抬头望河上看。所有人都望河上看。
从雾墙上左边的那个洞里,又浮出了一条船。
那也是一条空船。那条船的形状,大小,几乎和三哥的船一模一样,也象一片薄脆的竹叶,船尾也挂着一对交错的木桨。但它的颜色是黑的,整个船体,连同那对木桨都是黑的。它就象一条黑蛇从栖息的洞里无声无息的游出来。
黑船在水面滑行,缓慢,而稳定。它亦是冲我们而来。象是穿在一根长长的绳缆上,船头始终钉准栈桥,不偏,不斜,走一条直线。黑船荡起的水纹碰上先前黄船荡起还未散尽的水纹,交汇处便生出片片涟漪,又旋即消灭,象一条大鱼把布满鳞片的脊背浮现出水面一瞬又沉入深水。
“明白了,左边那个洞也是通我们下寨的,”布杰对黑船的出现显得很高兴,“雅温怕我们一条船不够坐,所以安排下两条。不过这条船好生,老三你见过没得?”
三哥不说话,两眼看着河上。
“丫妹,这船是不是你们村的?”布杰又问丫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