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吞没了我们。黑白相片上的两个人像之间有了距离。然后第三个人像如月蚀一般悄然印进了相片里来。
抬头一看,是陈新。
二
月光照着陈新的脸,白得发青,他的头发是蓬乱的,他的眼睛是僵直的,他既不看舒薇,也不看我,而是以一种古怪的神情呆望着窗外云洞中高悬的月亮。
我和舒薇都站起来。
“陈新,”舒薇喊他。
陈新不答应,换了另一种神情瞅了舒薇一眼,然后慢慢把头转向我,他的动作僵硬而机械,完不似平素的干练利落。
“你怎么了……”我见他死盯着我看,刚一开口,他却象引着了似的爆发了,两丛白火从他僵硬的眼仁中跃出,低吼了一声挥出一拳砸在我脸上,我猝不及防被他一拳打得失去重心向后便倒,后脑重重磕在墙壁上,他又一拳击在我胸口,然后整个人扑上来死死扼住我的脖子,这一切发生得如此突然我根本来不及躲闪或反抗,我喘不过气,想掰开他的手,却做不到,他的力气大极了。
“陈新你疯了吗!放手啊!”舒薇拼命拉他拉不开,三哥从里屋冲出一边喊“不要打架噻!有话好说噻!”一边帮着拉他也拉不开,足球队后卫不知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