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
我答应着，丫妹的手指在雅温掌心快速的点划，雅温的嘴唇又一次开启，她“说”出了第二句话:
“他们也回来了吗？”
“他们也回来了……我把他们带回来了。”我又说:“他们要我问候你老人家好。他们还要我转告给你一句话，他们感谢你，一辈子都感谢你……”
我的喉头有些发哽，雅温的脸朝这边转动了寸许，同我面对着面了，原来她的身体并未完僵硬，还可以做些轻微的活动。雅温继续和我“说话”，丫妹翻译熟练几乎与她同步，垂垂老媪在开合嘴唇，发出的却是少女青春动听的声音:
“很好。他们很好。你也很好……那件东西，你带来了吗？”
“我带来了，它就在这。”
我从衣服里取出古钱，小心的从头上摘下，又除去封套的布囊。古钱形貌如故，它没有生锈，也没有变软。铜钱映着窗外朦胧的天光发出幽冷的光泽，我摩挲了它一阵，深深的又看了它一眼，尤其是上面那两句越人歌，双手捧给丫妹。丫妹双手接过，端正的放在雅温摊开的右手心，又拉过她的左手覆盖在古钱上。雅温的手指轻轻动起来，缓慢的，迟钝的在古钱表面摩挲。她眼皮轻微眨动，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