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情?你们昨晚上遇到什么事了?”他急促的先问舒薇,继而又问我。
“他们没得遇到啥子事,只是一点小小的误会,”
所有人都回转脸去,村长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不知从什么时候离开堂屋里的八仙桌,站到了西厢房的房门外。
“咋样,我没得骗你们嘛。你们自己多心了,误会了。小伙子昨晚玩得很开心,他还扮演群众演员,参加我们布依族传统风俗的赶鬼仪式。他很配合的噻!就是有点喝高了,散场的时候脑筋不大清楚了,我们把他送回来的。你还记得不,小伙子?”
陈新盲目的点着头:“好象是,好象是,我头晕得厉害,就记得跟大伙儿绕着圈跑,他们给我戴头套,穿戏衣,他们还叫我跑到鼓那边去,说我个子大,专意选我扮演鬼首的。后来的事,我都不记得了……怎么,不是舒薇李度你们把我送回来的吗?最后散场那一阵,我隐约听见你们喊我来着……”
我和舒薇对视一眼:陈新并未完丧失神智,他听见了我们喊他。
“跟起旅游团,参加篝火晚会,几多不好耍?”村长说,“你们跑啥子噻?逃啥子噻?还一口气跑到坟山上去喽,几多危险嘛,黑漆麻乌,荒坟野岭,毒蛇猛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