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上,同舟,何其相似……我心中忽动,神思飘摇,另一副图景鲜明起来:青山碧波,荡舟水上,木叶似的小船,船头绿裙白衣的侧影……那滴清莹的水珠象从倾斜的白莲花瓣上坠落水中,丁的一声溅起回音……我探手入水,想去打捞,它早无可寻觅,又象化作魂魄,满湖悠游。青鸟飞越头顶,木叶声声欲醉,自远处飘来……
诗念完了,神思却在继续,我转过脸去看她,多近啊,近在咫尺,比在船上还要近,比在马上还要清晰。她正入神的注视手中的古钱,在我念诗时她就一直保持那样的姿态没有变过。我莫名其妙的觉得很紧张,生怕她会突然转过头来,同我目光相碰。没有风,室内温暖如春,而供桌上的那对灯火却微微的在摇动。蜜黄的,忽明忽暗的灯光下的她的脸,象夕阳投射下的水影晃动,美得如同虚构,美得不近情理。
“这首诗,写的是渡河时的事。用心真巧啊。李将军和班夫人,他们也是在渡河的时候认识的。”她把眼光从古钱移到墙上的人像,轻轻的说。
我正想纠正她他们两个在跳花会上就已认识,并不是在渡河的时候,不知为什么,却没有说出来。
“可是,这越人歌,明明是以女子的口气写的,该是女子送给同她过河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