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文人”村长的饭庄下到街上,四个人站在一盏半昏不明的街灯下,商量目前的局面。话题自然首先落在村长身上。
“这个村长装腔作势,很做作,我不喜欢他。”舒薇说,她对现实中的村长与赶鬼戏中的布摩判若两人很失望。
“我也不喜欢他,”陈新说,“不过,他还是有一点点风趣的,人也随和。”
“他就是这个样子,说话又酸,又爱取笑人……要不是今天有事,我才懒得找他呐!”
三哥对陈新夸赞村长的“风趣”,显然有他自己的看法。
“这个人态度轻浮,而且不负责任。”我说,“不过,他的话也有道理,处处都解释得通。也许上寨真没啥子事,我们自己多心了……”
“我知道为什么。”舒薇说,“从心理学上讲,局外人在面临一件事情不完整的残片,又受到不良的心理暗示时,会把原本正常的一件事导入歧途。我们白天被赶鬼场面吓坏,就是这个道理;下寨人误以为上寨闹鬼,也是这个原因。”
我赞成舒薇的心理学分析,陈新若有所思,他已从和三哥谈话时的惶恐情绪脱离,神思之间却仍有些恍惚。
三哥显然听不大懂,但也跟着点头不止,连说“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