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出了什么事,我们也不大清楚……那一阵子,河对岸倒是几十年不见的热闹,进材料,请工程队,整天出出进进人不断,常从这边过路。我们打听那边的进展:先是修蓄水池和水管,完工以后,再挖温泉。温泉挖出来,平安无事,引到水站房,也很顺利。工程队是做完一拨活就走一拨人,挖出温泉的当天,打井的工程队也撤走了。那时,村里已经没得一个外人。
“第二天该装水泵。温泉水引到蓄水池,得靠水泵抽水送到各家不是?哪晓得,装水泵的工程队才一到,船还没靠码头就给拦下来,说工程暂停,也不讲原因,就请他们回去,工钱照一半价赔。工程队的人莫名其妙,搞不懂他们闹什么精怪,说了半天说不通,只好撤走了。
“但随船带来的水泵,钱早付过不能退货,工程队要那村里头接收,那边说不能退算了,随便他们处理,就是不让上岸。工程队的人没办法,一则人家付了钱的,二则那么狼亢的一个铁家伙,带回去算给谁的呢?知道上下两寨是同宗同祖,就央我们村收存,丢下水泵走了。”
“什么,水泵在你们这儿?”我惊诧到了极点,“水站里是空的,一直没装上水泵吗?”
“没装噻。”
“不可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