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钻到供桌底下去,躲撵我们的和尚。我们还比赛看谁能踩中住持的僧袍,等老和尚追上来,就分头往山门外面跑。我和你哥都被抓住过,罚在寺里擦香炉洗供桌好几次,只有你跑得最快,没有被抓住过一次。七年了,白毫丢失以后,我没有再来过这里。”
毛老五深深的叹了口气。
“他带我来这里,是要帮我回忆过去吗?”青枫想。他环顾四周,在黑暗破旧的大殿内寻找熟悉的东西。但他什么也回忆不起,他对佛像座前蒙满尘垢的供桌毫无印象,更记不起提着袍子追赶他的老和尚。
“陶青枫,”毛老五突然叫他的名字,他脸色阴沉得怕人,“我问你一件事,佛祖在上,你要说真话!”
“什么事?”青枫故作镇静地问毛老五。这下来了,他心想,他早就怀疑我是青松,而且怀疑我是假装失忆冒充青枫,他一定要在如来佛面前问我。
“你究竟是不是……是不是你偷的白毫!”毛老五狠狠地盯着青枫说。
“什么!我偷的白毫?你莫不是疯了,你胡说什么?”
青枫目瞪口呆,他做梦也想不到毛老五不是怀疑他是谁,而是怀疑他做贼。
毛老五咬牙切齿:“你莫抵赖!白毫是七年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