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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鹤生冷着脸，问：“为什么？”
“当时她说了一句话，我一直记忆犹新，她说，‘既然都是要卖，何不找个顺眼的’，一直到现在我每次想起这句话都会觉得心疼，会想把世界最好的一切都给他，这就是她当初为什么选择一条在所有人看来都没有尊严的路。”
古鹤生从资料里拿出两张纸递给古鹤生：“这就是原因……”
古鹤生迟疑了片刻拿起那两张纸，他的表情从刚开始的疑惑到愤怒心疼各种情绪纠结在一起，让他的身体在颤抖，眼眶泛红，几乎要拿不住那两张纸的重量。
古鹤生的声音在颤抖，“这些，……这些都是真的？”
慕容黎夜很淡定，他点头：“没错，都是真的……”
“不只是这些，还有这些。”
厚厚的一叠资料，是冷情从小到大的所有经历，被打，被抛弃，被虐待，她的童年没有笑容。
慕容黎夜用沉重的声音道：“冷情是没有童年的，她的童年是不堪回首的噩梦。”
“是我的错，我应该早点找到她……我应该早点找到她的……”古鹤生声音嘶哑，泛红的眼睛，泪光在眼底闪动，他胸口疼的厉害，像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