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魁祸首捞起来,然后贴着铁门小声说:“早安,我先走了。”
高峰离开后,木子睁开眼,她慢慢坐起来,转头看一眼昨天晚上高峰带来的食物,那些东西她昨天都没吃。
木子看了一会,坐过去,慢慢吃起来。
被冻了一夜,不管再美味的东西,现在都跟嚼木头差不多来了,一点滋味都没有。
……
高峰咳嗽着离开了监狱,走出大门的时候一阵冷风吹过来,高峰哆嗦一下,裹紧身上的棉被。
凌晨四点多钟的冬天,夜色还还暗的很,能见度几乎不见。
昨晚上下了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并不大,地面上覆盖了薄薄的一层雪花,车轮碾过去,就只剩下一滩水。
高峰上车后赶紧打开了车里的空调,气温上升之后,他才把棉被丢开。
车子上路之后,高峰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给我弄十万……阿嚏……弄十万个苹果,送到……慕容黎夜家门口!”
挂了电话,高峰揉揉鼻子,转头看一眼副驾驶座上孤零零的盒子。
他叹口气,女人,真得很难懂啊!
今天早上慕容黎夜7点多钟就醒了,他赶紧起来,来开一点窗帘往外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