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昨天就已经查出来,最近西门寒没有任何动作啊?”刘秘书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当一个人准备行动,你说,是提前准备好,还是突发奇想临时准备?”
“如果一早就有打算,当然是提前准备好,就等着一个合适的时机然后出发。”慕容黎夜又问刘秘书:“你觉得西门寒是一个深谋远虑的人,还是脑子是个临时工?”
刘秘书考虑一会,道:“我觉得是前者,但是我们和他就算是以前也没有太大冲突呀,并且最近几年,连生意上的来往都特别少,没有利益之争啊?”
西门寒不是个草包,相反他很有心机,很会算计,很懂得玩一些虚虚实实的阴谋,不然他这个年纪也不会从西门家那种家斗严重的家族里脱颖而出。
慕容黎夜不屑地笑了:“商场上的人,永远别说谁跟谁没有利益之争,只要都在做买卖,就算你是做儿童生意的和搞军火,都不会绝对没有相同的利益争夺。”
何况那个男人对冷情有企图,如果是这样,西门寒想要斗垮慕容家,或者是想要得到冷情这样都能解释的通。
这点才是慕容黎夜绝对不允许的,不管这事是否真的是西门寒做的,他都没打算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