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黎夜暗道一句:这个老头儿的好东西还真是多的不知道怎么用了,那把紫砂壶,怎么也得是明朝的吧,香炉看不出年份,但是肯定也差不了。
慕容黎夜走到古鹤生面前,颔首,很礼貌地道一句:“古老先生冒昧打扰,还望见谅。”
古鹤生作为长辈,又没有存巴结慕容黎夜的心思,自然不会站起来迎他,伸手请他坐下坐,“来了,坐吧。”
慕容黎夜坐下,刘秘书赶紧站在他后面。
古鹤生问他:“碧螺春行吗?”
“可以。”慕容黎夜自嘲一句:“我对茶水不懂,喝好的,还是喝差的,说实话,都觉得一个味儿。”
古鹤生笑笑,“你太谦虚了。”
佣人给慕容黎夜端上茶水,然后便无声退下,走路都没发出声音,那行动左派,和现在豪门大户里的佣人完不一样,倒是……有几分像以前古代达官贵人家特地调教出来的佣人。
从进门,到现在,慕容黎夜发现,他对古鹤生这个人的了解还是太浅薄了,这个老家伙真的是……特别,特别的深藏不露,从他家里讲究到这种吹毛求疵的地步就能看出来,他这个人藏的有多深。
古鹤生也不问慕容黎夜突然到访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