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没打算告诉慕容黎夜他有孩子的消息。
何况,他认为任何人在冷情这个坚强的母亲面前,都会想顺着她的心意去办。
再加上,做慕容黎夜孩子的干爹好像更不错,不是嘛?
“你呢?我都是孩子他妈了,你应该这次死心了?”冷情知道西门寒一年前的心思,所以今天既然把话挑开了,就一次性解决也好。
被冷情突然的问话,西门寒有些诧异,回想起来还是有些造物弄人的感觉。
他转身走到窗前,随手拉了个板凳,背对着冷情坐下,右手习惯性的抚摸着自己左手的手腕,抚摸着那一条一条,即便是过了六年,还无比触目惊心的伤疤。
摸着摸着,他的眼眸也渐渐的低垂了,暗沉沙哑的声音如同一个破旧的老播放机,声音缓缓而来。
“六年了,我到底是怎么过来的,我到底经历过怎样的地狱,怎样的生死,怎样的绝望与痛苦,是没有人知道的。好在我又活过来了,重生的我怎么可能再次放弃希望,放弃每一次的机会?这六年来,我到底是有多不容易没人知道,所以,但凡有那么一点点的机会,我都要将其利用到极致”。
“想知道我和慕容黎夜的渊源嘛?那可有点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