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几步就停在她面前,看着他蹲下身,冷情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如救命稻草般,死死地不松手。
“好痛……”第一次,冷情开口向他呼救,她从未因为生理痛而向外人求助过。
她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男人的气场强大,或许他也能给她力量,才会不自觉呼痛。
“痛?”慕容黎夜看出她的不对劲,反握住她的手腕,此刻女人的身体抖得更厉害,犹如寒冬的落叶,瑟瑟发抖。
冷情已经疼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整个人有些虚弱,身体直直软下去,倒在男人怀中。
慕容黎夜眉头紧锁,他瞧着地上暗红色的血迹,不多,但与白色的羊毛地毯形成强烈的反差。
慕容黎夜也算有洁癖,一切脏东西都入不了他的眼,然他还是打横抱起她,将她安置到床上。
他拉了被子盖住她裸露的下体,审视她苍白如纸的脸。
“一个没有心的女人居然还知道痛”。慕容黎夜语气平常,清淡如水,似反问又像是再说一个事实。
那双眼,如大海般深不见底,又高深莫测,仿佛一眼便能让人无所遁形,足以动察万物。
冷情被盯得浑身不自在,最后头皮被盯的发麻,都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