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锐慌忙收泪:“黄老板这就不必了!”
巨幅画像挂在大厅里,如果再加个黑框,前面再插上菊花,那画面太过感人!
黄永祥点头:“也对!我家林锐相貌英俊,看一眼就会过目不忘,用不着天天瞻仰!林锐,你哭够了?”
黄永祥和蔼可亲,林锐顿觉阳光普照:“够了,我发现黄老板的肩头,治愈功能非常强大!”
“是吗?”黄永祥不太相信:“你刚才不是还抱怨我不够厚道?”
林锐正色说道:“黄老板刚开始的表现的确不够厚道,但随后,敞开胸怀接纳了晚辈的鼻涕眼泪!黄老板身居高位,却能够屈身下士,关心普通群众的疾苦!在下佩服!看来,是在下误解黄老板了!”
“哪里哪里?”黄永祥得到林锐赞美,心中感叹:“如果你以后还想哭,随时可以来找我!呐,我看见你,就像看见我死去的儿子,他要是活着,也应该和你一般大了……呜呜呜……”
黄永祥鼻子一酸,老泪纵横,放声大哭!
那黄永祥年近六十,娶了四房,貌似家大业大,却是子孙凋零,膝下只有一个女儿,并没有儿子。
其实黄永祥年轻的时候,是有机会生儿子的,他的原配齐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