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凤琼指着邬建国抱怨道:“都是你,给儿子取个名字‘进水’,害得他有事没事脑子进水!”
邬建国慌忙说道:“邬金水脑子的确是经常进水,可在这件事上,还不属于进水的范畴,呐,主要还是因为,办理茶叶专卖执照的难度实在太大!金水他去了四次求见黄永祥,都被挡在门外。”
林锐暗笑,乌金水不过是个小混混,他爹妈也只是开面馆的下岗工人,想见黄永祥,吃几个闭门羹,也属正常。
“那么,就再去一次!”林锐说道。
要想摆脱贫穷落后的面貌,唯一的出路就在白芒上!除此之外,别无出路!而要做白芒,茶叶专卖执照是迈不过去的坎!如果拿不到专卖执照,林锐在磨山村布的局,就是给吴昂做了嫁衣裳!
邬建国陈凤琼低头不语。这两人都是做小生意的,没见过大排场,想起黄水凼巍峨的大门就害怕。邬金水连续四次碰壁,更是严重伤害了他们的信心和胆量。
林锐正色说道:“古人云,一旦有适当的利润,资本家就可以胆大包天,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就可以铤而走险;为了百分之一百的利润,就该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绞死的危险!白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