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昂在前,刘家母子背着茶芽在后,三人走进费家院子。
院子里,热火朝天,七八口大锅烧的热腾腾的,十几个村妇围着铁锅,忙得不亦乐乎。总经理费良田满头大汗,气急败坏,在铁锅中间窜来窜去,指着这些个村妇破口大骂,不是火候过了,就是火候不到,要么就是茶芽脱水不足,再就是脱水太过,下锅就焦!整个小院里,充斥着费良田的叫骂声。
费良田开了十几年茶坊,也算是经验丰富,手下这些个小工,大多也是多年的熟手。可问题是,费家小本经营,无力收购白芒,茶坊从来就没炒制过白芒,平日里都是炒野茶,那些小工都是第一次接触白芒,一则,本来就是生手,二则,白芒精贵,生怕出了纰漏,造成损失,众人都是小心翼翼。可越是小心,越是容易出错,这才干了一会儿,就是错误百出,生产过程不是炒茶,而是毁茶!要不是费良田前后奔跑八方照应,只怕已经毁了一百多斤茶芽了!那费良田忙得不得空闲,急得骂娘,他越是骂,小工越是手忙脚乱,一时间,整个茶坊乱成一团。
吴昂不懂炒茶,也看不出个门道来,喝道:“费总经理,一会儿去后院一趟。”说着,带着刘家母子,穿过前院,径直去了后院。
费家因为开茶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