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钱是必须的。可问题是,林锐对于赚钱糊口,毫无概念。
他唯一能想到的,只有用自己的专业技能,上拳台打比赛。这条路被明确禁止了!林锐实在想不起还有什么路可以走。
所以,林锐只好把这一百七十八块钱先收着,万一到了开学还没找到门路,总能先抵挡一下。
林锐心头暗骂,莫家兄弟当真是一对“干人”,干得没有一点油水!
“学费真的有着落了?”彭大珍不放心。
“我自然有办法,不用彭婶操心。”林锐硬着头皮说道。
林凤斥道:“你能想什么办法?抢银行?”
林锐默然,刚才他还真动了抢银行的念头。
林巧拍拍林锐的后脑勺:“小锐,别担心,我和二姐这两个月做小工的钱,都给你。”
林凤和林巧在村西头费家茶坊打小工,赚些钱贴补家用。茶坊收山里的野茶芽,雇了七八个小工,土法炒茶。老板名叫费良田,名字起得古怪,大约是盼望家里有地有田,可却是姓费,美好愿望化为乌有。
费良田还算是个善人,看着林家日子过得紧巴,就把两姐妹招了小工。只是有些吝啬,算盘打得精,林家姐妹一天干十几个小时,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