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黄湘的行为产生深深地敬意,不离不弃地陪在张进奎身边,甚至还特地剔光头,为的就是更好的陪伴身边人。
黄湘解释道:“李厂长,你别误会,进奎对我很好,剃光头是我自己的意思,他一直劝我不要剃,而我没有听他的。”
张进奎替黄湘摸掉眼泪,无比疼爱地说道:“还说这些干嘛呢,别在李厂长面前说了。”
黄湘哭道:“我们俩在村里饱受议论,多少年了,进奎一直默默承受,我想着换个环境,来到陌生的地方,起码这人都不认识我们,于是就来了杨桥镇。”
“只是这一行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顺利,刚来杨桥镇的几天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只能在桥洞下面过夜,还好有李厂长慷慨出手,我们俩才缓了过来。”
李少安摇手道:“区区小事不足挂齿,这事就不要再提了。”
黄湘急道:“要的,要的,我和进奎都是粗人,不懂什么大道理,但是就明白一个理,受人恩惠当竭力而报。”
李少安转头看了看四周,刚才还在吃粉的那些人早就已经不见踪影,以前大家来摊位吃粉,可以不在乎女老板长什么模样,戴着个帽子,看上去也就是普通人。
而现在不同了,大家知道了张进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