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地面积巨大的深灰色大床。
中间凹陷了一块,两道同样修长的躯体呈上下交叠,旖旎的气氛中,高大的身影反常的停下了所有动作,视线几乎将安知靡颈后烫出个洞来。
“谁咬的?”咬牙切齿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安知靡没来由的相信,若是这个咬痕当真的别人咬的,以司瑾此时惊怒的语气,恐怕见了面能生撕了对方。
安知靡那颗砰砰直跳的心,反而稍稍落了下来。
他被司瑾的动作搞得很别扭,想起那晚脸红心跳的场面,莫名发赦,眼睛不看司瑾,转头盯着窗外说,“你管不着。”
“我管不着?”司瑾气极反笑,“好,好得很!”
“我天天守着你,你还有时间出去偷人?”
安知靡视线回归,瞠目结舌:“偷人?!”
几分钟前的脸红心跳,荷尔蒙激发,都被两人抛到了脑后。现场俨然从涩情片场,无缝转成了家庭伦理片。
司瑾一颗心跟浸入了酸汁似的,想要揍人,又惊觉连是谁都不知道。
他忍不住冷笑一声,“咬你的是什么人?Omega?还是Beta?”
总归不可能是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