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澜当时只是玩笑话,可她做梦都没有想到陆景枭当了真。
所以当第二天言澜站在见证人的位置上的时候,她一脸懵逼。
不是说好出去逛逛的吗?!为什么莫名其妙被拉到这里?!
还有,横幅上的“热烈庆祝离园里的第一对爷孙产生”到底是什么鬼啊!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言澜扯了扯陆景枭的衣角,小声道。
“如你所愿。”笑得恶劣的男人来了这么一句,风轻云淡的,似乎只是一个不想干的看客。
言澜气得牙痒痒,人家几句话就轻而易举地让她背了锅。
她不放心地看向人群中央,莫凡和华琰站在中央接受着众人半是调侃半是怜悯的“祝福”。
“这也太荒唐了,要我说这事做得真的不妥。”言澜凑近了陆景枭小声地说,皱着眉头不赞同,“你以前不是看不惯华琰的嘛?怎么这时候就愿意让那老头做你得力助手的爷爷了?”
言澜有点儿搞不明白。
“华琰膝下无子,莫凡从小就失了父亲,要不是考虑到两人年龄相差大了些,我还准备让他们做父子呢。”陆景枭语出惊人,但自己并不觉得。
他话锋一转,又道:“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