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寒离言简意骇,明显不想和她多说,“你要是有力气的话就自己下来走。”
江暮雪一愣,哪儿还能不明白,寒离这是在嫌弃她话多。
她动了动,还是没狠下心主动下去。一来是身体太虚弱,走不了路;二来则是她自己的小心思,好不容易有了和寒离亲近的机会,江暮雪不想就这样错过。
将寒离的脖子搂得更紧了一些,她低着头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
寒离自然是察觉到了脖子上力道的变化。他沉了沉脸,虽是不满但你却没有说什么,只抿紧了唇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于是自作孽不可活的江暮雪一路颠簸着到了医院,最后被放在病床上的时候才得以自由。
白舒雅抽的那一鞭子可谓很重了,再加上被寒离暗整,她的情况说不上好。
“这样的伤需要住院治疗。”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神情严肃地告知。他脱下手套,在电脑上为江暮雪开药。
“病人有过敏史吗?”这话问的是江暮雪。
“没有。”在病床上挣扎半天都没能起身的江暮雪摇摇头。许是因为难堪,她的动作猛了些,一不小心就牵扯到了脸上的伤。
寒离站在一边无动于衷,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