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之后,言澜万分痛苦的醒了过来。
特么的谁在她睡着的时候暗杀她?竟然用针扎她,简直丧尽天良。
言澜猛一睁眼,就看到陆景枭一张冰山脸贴在自己的面前,他的双手按着自己的身体,一旁还有个神棍正在烟熏火燎的准备拿火球烫她。
言澜见状,赶忙挣扎起来,“陆景枭,有人要杀你老婆啊,天啊惹,为什么这么热,我的肚脐眼,我的太阳穴,怎么回事,我是不是已经被你们烧穿了?”
陆景枭眉宇间泛起一丝无奈,垂下头蜻蜓点水般吻了吻女孩的额头,“乖,闻空在给你退烧,已经快好了。”
华琰笑嘻嘻的探过头来,举着手上的物件,“这是艾灸,肚脐乃连通体内的唯一阀门,言施主之所以发烧是内寒外侵,加之饮食导致了肠胃不适,所以诸多病症纠结导致了发烧,艾灸一下就好了,放心,不会烧穿你的。”
言澜闻言,细细一感受,才察觉她的身体确实没有那么烫了。
而且陆景枭说的话她都信,陆景枭说什么就是什么。
男人见女孩听了自己的话后,一脸乖巧的不再挣扎,甚至一双秋瞳忽闪忽闪的打量着他,很快女孩舔了舔唇开口:“陆景枭,你是不是很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