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枭的眸子也露出细微惊诧的目光,秦关山暗搓搓上前:“要不,我帮嫂子把把脉?”
陆景枭竟没有任何拒绝的意思,竟然默许了。
秦关山走上前后,言澜直接跳脚的坐起来骂道:“你脑子秀逗了?我只不过是发个烧,怎么会怀孕呢?不可能不可能,你赶紧给我走,我要养病,我要休息。”
还能不能成了,她都几个月没有和陆景枭那个过了好吗?
陆景枭幽暗的眸低泛出寒潭的光,似乎下一秒就要把在场的人吸进去。
言澜立即停住动作往后躺去,随后捂着头痛苦万分的吵嚷道:“哎呀哎呀,头好晕,我没有力气了,我要休息。”
身后的某人幽幽开口,“不许固执,就当提前看看你的体质也好。”
言澜被陆景枭一声令下,顿时搞得不敢再说什么。
秦关山一脸不待见的样子上前给言澜把了脉,从把脉开始,他的脸上就挂着一抹高深莫测的神情。
直到一分钟过后,秦关山一脸忧心忡忡的模样看了看言澜,又看了看陆景枭。
陆景枭的眉峰再次蹙起,似乎言澜的身体出现了什么重大状况一般。
陆景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