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猜疑,为什么会留下证据?
顾荣如同蹲据在雪原的锐狐,一双狭长的眸子看向某个地方,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让人无法猜透他此时的想法。
唐伯斧鼠目一转,又说道:“顾老板,这件事情绝对没有第二个人知道,就算有人知道,又有谁会相信一个残疾人能画出那副画来?我手中完全掌握了金日轩侄子病情的所有证据,就连他的病例,我也已经拿到手。而且,那小子身有残疾所以不曾有人知道他是观山月,然而如果我顶替他了的名号,想必所有人都会相信。”
金日轩的侄子多年被金日轩收养,唐伯斧去修补藏品的时候看到金家正在腾那残疾小子的房间,连同那幅画一起丢掉的,还有那小子的病例,病例里可真真切切的写着,那小子是个残疾。
顾荣这才将那双狭长的眸子盯在唐伯斧身上,旋即,他不屑的点起一根雪茄,不知道是在对谁说话,“宣传过后,我要你手上的那幅画。”
“你……”你个大老粗竟敢觊觎我的画,你知道那幅画的价值吗?那可是拍卖出了1200万的东西。
要不是没人知道画出那幅画的人是个残疾,你以为老子会有机会顶替他?
纵使我顶替了观山月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