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伯斧脸颊明显的抖了一下,他还真是小瞧了这个男人。
万恶的商人,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国画界排在第五名的本大师?
你不过是和戏子打交道的大老粗,你应该跪在我的面前给我舔鞋,跟你谈条件你连恭维我的机会都不配有。
这样的人,就是腐蚀国本的存在,哪能和韬弄文墨的大家混为一谈。
心中郁结了许久,唐伯斧仍旧隐忍了下来,他的面色微黑,语气及重的说:“金日轩少将想必你应该认识吧?”
看到顾荣眼中细微的讶异神色,唐伯斧明显的笑了,那种笑,带着睥睨众生的不屑。
顾荣自然听说过金日轩少将,因为背景特殊,所以金家的事情鲜少为外人所道,但是顾荣毕竟手腕一流,对那个圈子的事情也有耳闻。
金日轩并不是家族中最受器重的晚辈,而且金日轩自幼纨绔,少时被同伴踢坏了命根子,到了如今都未能为庞大家族开枝散叶,虽说他大哥的孩子被他收养,但是不知为何他在家仍旧不被器重。
顾荣略一颔首,并没有任何尊重的意味:“我认识金日轩,然后呢?”
唐伯斧整个人直接被劈的外焦里嫩,他五十多岁以来从来没见过这么硬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