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离那双桃花眼似乎没有任何波澜,他手掌微顿,头也没抬的嬉叽道:“接下来,该说说白家和寒家两大家族的事了。”
白游洲一顿,意思是说,之前说的都是寒离和白河川的私事?
该死!
寒离到底还是要对白家赶尽杀绝。
白游洲颓败的脸上闪过一丝谄媚,精明的眼中透着一抹恐惧,“寒少说的我话我不太懂,毕竟鄙人这几年没再掌管家族中事,至于白河川之前所说的两家合作,也从来不曾对我上报。”
寒离微垂的眸子徒然抬起,目光一片漆黑,身上的冷意也越来越骇人,他就像一尊万古不化的雕塑,死死盯着白游洲,“白长老以为,我们两家还有联姻的可能?”
白游洲募地一愣,他确实是有这个打算,他们白家虽然在这次折损了几个要员,可是他相信,假以时日他们白家仍旧能在龙城立足。
这是韬光养晦,他对白家有这个信心。
而且白抒雅虽为女流,却有十足的手段挽回今日的局面,只要她从京城回来,寒白两家的关系一定不会止步于今日。
心里虽这么想,白游洲嘴上却仍然说道:“白某年事已高,自然不会再有其他打算,而且,挑起此事之人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