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枭私人别墅,大门外。
一辆黑色宾利轿车停在大门处,白河川的手下亲自绑着白云荣,已经在大门外足足跪了大半个钟头,可里头去请示的莫凡,并没有敢去打扰还在密室中的陆景枭。
白云荣被蒙了黑布,满身怒火:“畜生,牲口,赶紧把我松开听到没有?你们这群吃里扒外的东西,老子好不容易死里逃生,你们竟然把老子送入虎口,告诉你们,要是老子还能回去,你们绝对不会活着当白家的走狗。”
白云荣身边,一个穿着黑色衬衣的男人,满脸忌惮:“小三爷,求求你别在拉仇恨了,你不知道你绑的那位也是寒少主放在心尖上的人?你是想让我们放了你再被寒族上门羞辱是吗?这是家主的意思,我们对不住你了。不过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在明年的清明多给你烧几把纸钱。”
这白家的小三爷真是操蛋,本来白家被寒族退婚已经让白家成为其他人拿来开刀的俎肉,现在竟然没脑子的跑去得罪寒族和陆景枭,他这是在自掘坟墓的时候给外人递了把镐子,是给自己的坟墓填土么?
智障玩意儿,他们现在恨不得立即给他过清明。
果不其然,黑色衬衣男人才一说完就有人一脚踹在白云荣的屁股上,大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