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岛的夜晚特别安静,阴冷的风卷着一点大海咸湿的味道,道路上稀稀拉拉的几根电线杆投射下来的光影,把人的背影拉得老长。
胡永胜背着沾满鲜血的人体道具,一路漫步在小岛曲折蜿蜒仿佛没有尽头的道路上,他就像是一个饭后散步的普通人,丝毫没觉得自己背上背着的是一具尸体,就算被言澜他们看到,他还可以解释,说他还没入戏,没把那道具当成真正的尸体。
他穿过小道,来到山后一处茂密的林子里,找到事先隐藏好的铁铲和挖好的坑,将道具尸体掩埋完了之后,他在已经填平的坟冢前站了片刻,然后哼着一首奇怪的调子,原路返回。
走到林子边沿,他脱下了脚上的鞋子,然后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塑料袋,将鞋子装好,避免落下淤泥等物,然后光着脚丫子走上蜿蜒的小道。
他刚走了两步,忽然听见身后踩断树枝的声音,胡永胜浑身一震,然后缓缓的转过身,满脸笑意的盯着身后一半身体隐匿在黑暗中的新“猎物”。
……
第二天一早。
赵墨和沈少爷还没起来,就听见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赵墨睡眼惺忪的从床上爬起来,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过去开门,大门拉开的一瞬间,一名满身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