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的盯着言澜,算是默许了她的猜测,何况都到了这个时候,他也实在没有藏着掖着隐瞒的必要。
“如果我没有逻辑,也没有理由,就只有一句,我不走,你相信我吗?”言澜静静的开口询问。
陆景枭瞳孔急剧收缩,那双黑沉沉的眼珠里,满是无法置信,可他没有再追问,只是倾身过去,慢慢把她抱进怀里,像是要把她勒进自己骨头。
至此,所有怀疑不安都消失无踪,他赌赢了。
半晌后,言澜才推开陆景枭,注视着陆景枭,“现在,你是不是可以把你那些一直隐藏的秘密告诉我了,陆景枭,不论那些是血海深仇,还是别的什么,我都不想你再一个人背负,陆景枭,这么多年,你一个人不觉得苦吗?”
陆景枭身上始终有一点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就好像他这个人,生来就裹着一团冷气,让人不敢轻易靠近,那些人或者敬他,或者怕他,又或者恨他怨他,从来也没人问过他苦不苦。
他过了三十来年那样的日子,也没觉得苦,可是此刻言澜这么轻飘飘的一句从她心口滚过,他忽然觉得,那种日子确实是太苦了,他一天都过不下去。
“苦,”陆景枭静静的开口,“可是,我苦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