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园。
大概是淋了点雨,又受到了惊吓,言澜一回到燕园就开始高烧不退,一直折腾到第二天早晨,才勉强退了烧。
她一发烧,把整个燕园都搞得人仰马翻,秦关山跑来跑去,整个人都快被折腾疯了。
说句实话,就是一个单纯的发烧而已啊,又不是要生娃了啊主子,你特么至于这么紧张吗?
他实在无法想象,如果有一天言澜要生娃了,陆景枭会是一种怎样变态的紧张!
那画面实在是太美他不敢想!
言澜也没想到,自己淋了一场大雨就发烧感冒,等她昏沉沉的醒过来,一眼就看到床前脸色苍白憔悴,周身裹着一层森冷气息的陆景枭。
陆景枭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松动,苍白脸颊上的森冷气息瞬间如潮水般褪尽,布满血丝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言澜,生怕眼前这人苏醒又只是自己的一场幻觉。
言澜头还很昏沉,可她这会儿硬撑着,不让自己露出半分不妥,略微干涸透着几分病态苍白的唇角微微一弯,哑声开口:“陆景枭,我饿了,想吃你煮的粥。”
陆景枭背脊僵直,如同一尊风化的雕塑一般在床前坐了一宿,此刻听见女孩开口说话,他悬浮的心脏仿佛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