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医院。
言澜头顶上的伤这几天也养得差不多了,不再缠着一圈难看的白色纱布,她这几天也不去开工,因为陆景枭受伤,也没去接贺云阑,只安排了宋南过去接人,她现在一门心思都在陆景枭身上。
陆景枭腹部的枪伤已经开始愈合,只是容易牵动伤口,所以,陆景枭不论要做什么,言澜都不准,除了他自己亲自上厕所之外,也不许陆景枭自己动一下。
陆景枭以前大大小小的伤受过无数,尤其是很小的时候,没有权势也没人护着,陆家的人没少欺负他,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学会了隐忍,哪怕再深的伤,他从来都不觉得疼。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被言澜这么捧在手心里护着,那种原来过惯了的日子,只要想一想,就觉得再也过不下去了。
言澜穿着一身宽松的病号服,正坐在床前削苹果,大概是太无聊,她用刀把苹果切开,把苹果雕成了小兔子模样,这才递过去给陆景枭吃。
陆景枭吃了几口,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直到莫凡走进来,言澜知道,没重要事情莫凡不会进来当灯泡。
言澜从沙发上站起来,“我去看换的药准备好没有。”
莫凡脖子上还吊着半支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