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枭心头蓦然一颤,深邃的眸底掀起一丝看不见的涟漪,心口在不动声色里像是被千万根细长的针狠狠扎了一下,疼得他连呼吸都有些凝滞。
陆景枭略微低垂下眉眼,轻笑了一声:“会,这一生,我都不会松开你手,不死不休。”
言澜“呸”了几声,瞪着陆景枭,“好好的说什么死啊死的,陆景枭,我们才刚结婚,往后还有好长的路要走,你知道吗?”
陆景枭苍白的唇微微弯了一下,“恩,好了,你先休息,别太累。”
细碎阳光透过窗棂洒了进来,言澜仔细交代了几句,又叮嘱陆景枭给宋南他们说一声,这才安心的昏睡了过去。
事实上,这一板砖下去,她这伤的确是不轻,刚才也只是勉强硬撑着跟陆景枭说话,如果不这样,她担心陆景枭会失控。
直到耳边听见女孩绵长平稳的呼吸声,陆景枭紧绷的神经,这才彻底松懈下来,他无法想象,如果言澜真的有个什么好歹,他会做出什么反应来。
还好,她还活着。
……
医院,休息室。
休息室就在言澜病房隔壁,陆景枭暂时就在这办公,公司一应事务,都在这处理。
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