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情况?不是让小心点别乱动的吗?这伤口都裂开了……”秦关山一边碎碎念,一边抬起头,“你们昨晚上到底都干什么了?……不是我说,就不能忍一忍吗?”
这一大早的,就被硬生生塞了一波终极版狗粮,秦关山的怨念都快破出天际了。
道理他都懂,为什么一定要玩这么虐的?
该不会是他家主子有什么特殊的癖好什么的吧……
言澜一手扶着酸痛无比的老腰,一边瞪了秦关山一眼,“让你重新处理伤口就处理伤口,废话这么多,信不信我割了你舌头!”
秦关山:“……”
我靠!昨晚上他们两到底都干了啥,为什么一大早,他家嫂子居然跟完换了一个人似的!
倒是一旁陆景枭,今天居然难得的没发火,安静的坐在一旁当雕塑,只是眉目间染着一层层微微的冷霜。
他家主子这什么怨妇造型?
当然,秦关山并不知道,陆景枭从昨夜一直后悔到现在,毕竟言澜手上的伤口确实裂开了……
他昨晚上太冲动了,忍了这么些年,他以为自己自控力极好,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但他忘了,言澜并不在他自控范围之内。
说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