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枭走后,言澜身体一软,也是一下跌坐在了椅子上。
她本来身子骨就有些虚弱,现在又受了伤,刚才与陆景枭说那一番话,更是耗尽了她的力气,虽说她刚才只是想与陆景枭讲道理,可是话到了嘴边,便就彻底失控了。
她伸手捏了捏眉心,连手臂上的血也懒得去管了。
这时,莫凡推开门走了进来,秦关山紧随其后,见言澜手上还在流血,秦关山无语的走过去,“刚不是包扎好了么?好好的,怎么又裂开了?嫂子你能不能稍微消停点啊!”
秦关山说着,便要伸手去解开她手上的纱布,准备重新替她清理伤口,重新包扎。
“别动。”言澜冷声道。
秦关山手一哆嗦,不知为何,他突然觉得自己又被塞了一把狗粮。
莫凡皱着眉头,“嫂子,你这手还在流血,应该是伤口裂开了,若是不及时处理……”
言澜一脸烦躁扫了手臂一眼,“我没事,不用管这伤口了。”
莫凡都要急哭了,刚才这里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想问,却又硬生生的把话给憋了回去。
“那个,刚才是主子交代,说你伤口裂开了,让关山给你重新包扎的。”没办法,莫凡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