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枭啊,最近族中也没什么大事,你突然把大家召集起来,是有什么事要说吗?”陆震云看向陆景枭,满脸笑意的开口。
话音落下,整个大堂再次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视线,都是落在了陆景枭身上。
陆景枭闻言,面上神色却是没丝毫变化,“清理门户。”
陆震云眉头微不可查的蹙了蹙,依旧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景枭啊,大家都是一家人,我陆氏一族传承至今,祖上也是有规矩的,同族之中不得相残,你今天说清理门户,是想要违逆祖宗规矩不成么?”
陆震云这话一压下来,整个大堂的气氛顿时凝重到了极致。
陆景枭:“陆氏家训,孙儿不敢忘记,不过,祖上也有规矩,同门相残者……罪不容诛!”
饶是久经沙场的陆震云,此刻面上神色都是沉了下来,苍老的脸颊上,如同结了一层寒霜,“景枭,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何谓同门相残?你手上可有证据?如若你手上真有证据,我身为陆家家主,自然会为你主持公道,如若你只是信口开河……那也不要怪老夫,不给你留情面了!”
陆景枭眉眼低垂,粗粝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杯沿,“来人,将人带进来。”
话音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