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漫长的静默之后,言澜沉声开口:“说吧,我既然跟陆景枭结婚了,便是他的夫人,他的生死……对我来说,至关重要。”
陆景枭的生死,对她来说,的确至关重要,不论怎样,陆景枭是她最后的保命符,她想要他活下去,至少,活到她变得强大之时。
莫凡眸色极其复杂的盯着言澜,“嫂子,你可知道,一旦你做了选择,意味着从此后,你与主子,便是一条船上的人,即便是你,若是透露半个字出去,那也没人能够救你。”
陆景枭一直都是家族中人的眼中刺,这个当年一步一步爬起来的青年,早已成为陆氏一族不拔不快的一根刺,不过这些族人却又畏于陆景枭的权势与手段,不敢擅动。
言澜微微垂下眸子,“我知道。”
莫凡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既然如此,那我便跟你说实话吧,主子早年过于操劳,早就落下一身病根,大概3年前,主子夜里便难以入睡,起初依靠药物,后来甚至连催眠都已经无济于事,身体过于亏损,以至于……他的身体实际上已经掏空大半,若是长此以往,恐怕……”
言澜眉头紧蹙,“恐怕什么?”
莫凡瞥了一眼身旁同样脸色凝重的秦关山,声音低沉,“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