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别闹,在这等我。”陆景枭不动声色的牵着女孩,将她按在沙发上坐好。
言澜顿时如同霜打了的茄子般焉了下来,百无聊赖的掏出手机玩。
前世的时候,也是这样,不论任何事,陆景枭都只跟沈慕雪商量,虽说陆景枭从来不会刻意的回避她,可听着他们口中谈论的那些生涩词汇,就像是对她的人格和尊严一次又一次的践踏。
因为她不够强大,所以,只能被当作花瓶。
只有沈慕雪才配站在陆景枭身边,这一点,不论是前世的她,还是陆景枭的亲信,都是这样的想法。
沈慕雪的存在,就已经彻底的碾压了她。
这个女人用她自己的方式,在宣示着她对陆景枭以及陆家的主权,而她,只不过是摆放在陆太太那个位置上的一具毫无价值的傀儡而已。
前世的她并不在意,分明知道沈慕雪的意图,却从不反抗,反倒出奇的配合,因为那个时候的她,巴不得陆景枭快点厌恶她,然后放她一条生路,而那时候,她以为只要陆景枭放弃她,她就彻底的自由了,却不知道,等待她的,是这世间最残酷无情的背叛。
而另一边,陆景枭与沈慕雪在阳台坐着讨论事情,男人一身黑色正装,正